得,小丫头也惦记着他呢,不然哪会这么问?
连试探都裹着蜜糖,甜得让人心里发软。
他二话不说,指尖一划,直接拨过去。
电话一通,景荔清亮的声音就传了过来,像山涧叮咚跳跃的泉水,带着晨光般的鲜活与雀跃:
“大叔,今晚我来找你!小美那边搞定了,合同签了,押金交了,连她养的那只叫‘布丁’的胖橘猫都打包送回老家了。
我先回趟家,陪陪奶奶,顺带告诉她一声。
我要认祖归宗,回孙家了。”
梁骞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低沉而温润。
像陈年松木经年累月沉淀下的醇厚质感,笃定得没有一丝犹豫:“好。”
电话那头顿了顿,背景音里似乎有窗外鸟鸣掠过。
景荔声音放得更轻了些,像怕惊扰了什么珍贵的东西。
又像在试探一片柔软的云:“我想……把我姐一块带来,行吗?”
梁骞眉头微动,眸色略沉,却未显露半分诧异,只低低应出两个字:“孙繁星?”
“嗯。”
只有一个字,轻如羽毛,却坠着千钧之力。
他沉默两秒,窗外梧桐叶影在书桌上缓缓游移,光影无声。
他的语气也悄然缓下来,低缓、平和,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体谅:“怕她对你使绊子?”
景荔安静了一瞬,呼吸声轻得几不可闻,再开口时。
声音软但很稳,像春藤缠着石壁,柔韧中自有筋骨:“我亲人少得可怜。
除了奶奶,就剩她一个血脉至亲。我不想把她往坏处想。
我们俩都熬过苦日子,尝过冷眼,咽过委屈,在泥里滚过,在风里站过……我宁愿信,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