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不是一只羊。
毛六他们压根没觉得有啥不对,只有兴奋。
于是,买炮仗,装瓶,一气呵成,只剩去哪儿放这一炮了。
苗青提议,
“咱这炮仗大,在村子附近放容易吓到人,不如去山里。
我记得山半腰有个蓄水池,咱就在那儿放,万一动静太大着火啥的,也好及时扑灭了。”
众人觉得此话有理,于是几个人也不嫌累,晚上偷溜上了山,把大炮仗点了。
梁福田的眼皮跳了一天了,让媳妇在无名指上缠了线也不好,让小孙子撕了个纸片片贴眼皮上也不管用,还是跳。
跳的他半夜都睡不着,翻来覆去,惹得媳妇一巴掌拍他脸上,嫌他吵到她睡觉。
梁福田干脆坐了起来,披上衣服准备抽袋烟。
刚拿起烟袋锅,忽然听见外头传来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屁股下的炕似乎都跟着晃了晃。
睡得正香,还打着呼噜的孩他娘也被吵醒了,蹭的一下坐起来,惊恐地看向他,
“老头子,咋了这是,爆炸了?”
梁福田也很想知道发生了啥事,大晚上的,突然来这么一下,差点没吓死他。
急匆匆喊人,寻找事发地点,紧赶慢赶跑过去,发现蓄水池上破了个洞。
梁福田的脑子嗡的一下当机了,他知道是谁干的了。
村外麦秸垛旁,苗青正在教毛六他们一会儿被问起来了怎么说,
“今儿这事闹的有点大,瞒是肯定瞒不住的,咱们得说实话。
但实话也得想好怎么说,要是说闹成这样就为了听个响,六大爷他们肯定饶不了咱们。
依我看,不如说成是不小心,反正点火的是狗娃,他还小着呢,不懂事,大人们也不会把他怎么着,是不是?”
梁安文愁的眉心都夹出来川字纹了,
“可狗娃才四岁,他哪儿来的钱?
没人会相信他自己一个人去公社买炮仗,还把炮仗拆了装进瓶子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