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。
人家都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,他们倒好。
王建才他们搞出来的烂摊子,他们新上任的大队干部还得给填平。
大队部值钱点的东西都被公社拿走了,清算完能把烂账抹平就不错了,别指望还能有剩。
要不是羊被苗青弄走,还真没了。
这么一想,吴海波也不纠结了,舔着脸笑着给梁福田递了根烟,
“您是我的老前辈,我一向特别敬重您,您可得教教我,我们村的日子不好过啊,你们那个种菜的法子——”
“教不了,这事儿我说了不算,你想干,自己去找苗青谈。”
梁福田直接打断吴海波的话,把烟往耳朵上一别,扭头就走。
吴海波气的在背后暗骂,老东西不要脸,他要是敢去找那个女煞星谈,还跟这个不要脸的老东西废啥话?
不帮忙还收他的烟,占便宜没够的老滑头,呸!
元章把蓄水池修补好,就准备走了。
苗青一听元章要进城,第一反应就是,
“我也去,去哪儿?干啥?”
元章好笑不已,
“你都不知道我要去干啥,就要跟着一起去啊,你不怕有危险?”
苗青一撩头发,抬起下巴,不屑挑眉,
“还能有谁比我更危险?”
元章.......
好吧,她对自己的认知一直都很精准。
但该搞事的时候,还是从不手软。
“常叔那头遇到点麻烦,我过去处理一下,你就别去了,家里这边也离不了人。”
元章从不怀疑苗青的本事,但他还是不希望她去冒险。
也许是她一开始过于柔弱的样子给他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,也可能是她突然晕倒半死不活的样子太吓人。
所以不管苗青在别人眼中变成什么样,在元章眼中,一直都是需要他保护照顾的人。
苗青却只关心常建国遇到了什么麻烦,需要元章一而再再而三赶过去的,一定不是什么小事。
元章越是不想说,她越是追着问。
最终还是被她给问出来了,苗青震惊,
“刺杀?都中枪了,这还叫小麻烦?
那啥才叫大麻烦,死了才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