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是不抢收,那他回去了怎么跟队里交代?
可苗青说的也有道理,万一下雨,各个大队都会抢收,都会抢着找他们拖拉机队帮着运粮。
先去哪儿再去哪儿,哪个拖拉机手去哪个大队,就不是他说了算了。
“你有几成把握会下暴雨?”
闫安脑子乱的很,不自觉问出了一个在别人看来很刁钻的问题。
甚至都有些故意难为人了,老天爷下不下雨,哪儿是苗青能说了算的啊?
可苗青却仔细想了想,很认真回答了,
“六七成吧。”
起码比五五开纯靠运气强,闫安一咬牙,拼了,
“行,我这就回队里开拖拉机!”
闫安走了,步伐坚定,背影孤寂,仿佛一匹奔赴战场的孤狼。
元章皱眉问苗青,
“你那六七成把握是从哪儿来的?”
苗青一点也不羞愧,十分坦诚,
“随口说的。”
元章.......
忍不住同情闫安一秒,他就知道,苗青那张嘴,信不得。
可梁福田信,苗青过去找到他一通说,梁福田也一咬牙一狠心,让人敲锣集合。
今晚就抢收,所有人集合,拿上家伙什,出发!
梁福田一声令下,庆丰大队,上到六七十岁的老人,下到穿开裆裤的小娃,都立刻行动了起来。
天黑看不清,那就点上火把;镰刀不够,那就用砍柴刀,用斧头,剪刀,用手。
事关一季的收成,最珍贵的救命的口粮,谁也不敢这个掉链子。
星星点点的火把,划破了夜色的浓重,带着一往无前的决心,冲入麦田。
苗青割麦子不熟练,又不能当众用异能作弊,就揽下了赶车运粮的活儿。
朝着不听话的倔驴脑袋上拍了两下,又偷偷塞了一颗水果糖进嘴,倔驴老实了,乖乖低头套上绳套,拉上车。
等着割麦子的人堆成堆,垒好垛,一起装上车。
苗青这边赶着驴车,把绑成捆的麦子一趟趟顺顺利利运到了麦场。
可别人手里的牲口就没她的这么听话了,尤其是队里的老牛。
本来年岁大了眼就花,天黑就更看不清了,周围还都是火把和人,赶车的人经验又不够丰富,一不小心差点跟老梁头赶的驴车撞上。
老梁头及时勒停了驴,梁满群却没能控制好牛,老牛受到惊吓,径直朝麦地里冲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