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他这一句话,沈知更加的担心了。
沈知撸起他的袖子,看着纱布已经泛红,上面全是血液的痕迹。
“都这样子了,还说没事。”沈知瞪他一眼,嘟囔着嘴说,“太子殿下你还真能忍。”
最后沈知无奈的把他按在椅子上,翻找出昨晚用过的消毒水和各种药片。
裴涟看到那瓶棕褐色的药水,整个人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。
一想到那瓶棕褐色的药水的威力,裴涟赶忙求饶:“沈知,要不然就这样子算了吧。”
“孤真的没事。”裴涟想要抽回自己的手,声音里都带着一丝求饶。
可沈知只是狠狠瞪他一眼,然后拆开纱布,看着伤口,打开碘伏,拿了一个盆过来直往伤口上倒。
“嘶——”裴涟疼得忍不住发出声音。
好痛!
脸色一下子就变得惨白起来了。
“沈知,孤好疼啊。”他赶忙装可怜冲着沈知求饶,“能不能不用这个药水了啊。”
这药水散发着一股刺鼻的味道,倒在伤口上真是疼得让人受不住。
沈知不理他,继续手中的动作。
消毒后往上面倒药水,疼痛感没有那么重了,裴涟才松开咬着的嘴唇。
包扎结束之后沈知才放开他手,脸上没有多大的表情。
“不许再弄出血。”沈知收拾好东西,看着他特别认真说。
“本次的狩猎不用太在意输赢,你的伤不能再出血了。”
裴涟狠狠点头,确实不能受伤了,再来一次裴涟觉得自己要上天了。
沈知要吃的麻辣兔头没多久就跟着饭菜一并送进来了,不仅如此那些武将里有人猎到了一头鹿。
那人把鹿送给了皇上,这让皇上大喜,然后直接把那只杀了烤起来。
太子殿下这里分到了一条鹿腿,现在也一并送到太子殿下这里来了。
裴涟看着这么大的鹿腿,切了一大半后,让人把剩下的送到太子妃那里去。
就算他再恼太子妃,但这里不是东宫。所以他还是要给太子妃一些情面,不能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落了她的脸。
那两只野鸡也送到太子妃帐篷里去,吩咐这些之后裴涟就不理太子妃了。
沈知不理那么多,拿着筷子夹着红烧兔肉开始吃起来了。
好香,好好吃!
“太子殿下你也吃,这个厨子的手艺好好,我好喜欢。”沈知夹了一块在他碗里,双眼亮晶晶的。
“好。”裴涟应一声。
而林诗雅坐在帐篷里,看着面前的烤鹿腿肉和两只活野鸡,她把目光看向送过来的无白身上。
她嗫嚅着双唇缓慢开口问:“太子殿下现在在哪里?”
“太子殿下在他帐篷里。”无白也没有藏着,低头回一句。
“和沈奉仪在一起吗?”林诗雅看着他皱眉问。
“是的。”
这压根就不是什么秘密,无白没必要藏着掖着。
林诗雅点头表示知道,看来昨晚之事让太子殿下都不愿意来她这里了。
太子殿下猎到的猎物本该先送到她这里一趟,可太子没有来她这里,反而让人送过来,这就表示太子殿下对她心生厌恶。
可因为不是东宫,需要给她尊重,所以让侍卫送过来了。
林诗雅呵呵一笑,捏着眉心只觉得有一种办了坏事的感觉。
她本想着趁着这次机会,努力怀上孩子,就算占不到个长子,也要努力生下一个。
这样子她在东宫里也有倚仗,可太子殿下在知道自己算计她后,到现在都没有见过她一面。
这让林诗雅很慌。
她真的怕太子殿下为了沈知,一怒之下把她的位置给踹了。
不行,要去道歉才行。
林诗雅是这么想的,也是这么做的。她囫囵吞枣地吃完午餐,换了一身衣服就朝着太子殿下所在的帐篷走去。
可她刚到帐篷处就被拦下来了,“太子妃,殿下已经休息了。”
“还请回去吧。”无白特别毕恭毕敬地开口说着。
可林诗雅听着只觉得特别刺耳,太子殿下真是恨死她了吗?
连进去都不行?
“臣妾要见太子殿下!”林诗雅不打算走,她站在外边,身上披着一件红色的袄子,站得笔直,看起来特别美丽。
可无白却朝着她行礼认真说:“太子殿下已经休息了,还请太子妃请回吧。”
帐篷里的裴涟听到动静,可依旧搂着沈知的身子没有动一下。
“你不去见见吗?”沈知推了一下搂着自己的裴涟开口问。
“不见。”
他没有见林诗雅的理由,她现在忍不住来他帐篷前,只不过是为了求得他原谅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