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张嘴,想要说点儿什么,可看着认真吃饭的沈知又闭上嘴了。
这顿饭快结束的时候,裴涟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问:“小知……你在生孤的气吗?”
“孤下次绝对不会喝得烂醉如泥回来,也不会让你难受了。”裴涟不知道怎么了,见她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,心里头就有些惴惴不安。
真的怕沈知不理自己。
“没有啊,妾身怎敢生太子殿下你的气啊。”沈知看着他,一开口就带着阴阳怪气。
而裴涟听到“妾身”这两个字,心里头更加的紧张。
两人的感情有了进一步的发展后,沈知在他面前就很少说“妾身”这两个字了。
上次在荷花镇让她生气时,沈知张嘴就用了这两个字。
再加上之前因为孩子小名时,两人起了争执,那时候沈知也默默地换了称呼。
现在又换,还说自己没生气。
“孤的错,小知你别这样子。”裴涟也不管那么多,起身就坐在沈知旁边抬手把人搂进自己怀里赶忙开口说。
“妾身一直是这样子啊,太子殿下你莫不是没弄清楚?”沈知挣脱开他的拥抱,继续阴阳怪气。
生气的女人,有时候就是比较难哄。
而沈知也是被裴涟宠坏了,要是以前的沈知,哪里敢这样子说话,一定会老老实实的伺候着裴涟用膳,也不会阴阳怪气的跟他说话。
“孤以后绝不喝酒,小知你信孤。”裴涟赶忙发誓,他还特意竖起三个手指,特别认真,“如果孤不遵守,那就任由小知罚孤。”
“真的?”沈知看着他,特别认真地问。
裴涟狠狠点头:“真的。”
得到他的同意,沈知终于不再跟他怄气了。
那张漂亮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,裴涟看到这个笑容后心里头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。
终于把人给哄好了,要是一直生气,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——
日子一天天的过去,兰心阁里的炭火特别暖,让沈知过了一个暖冬。
现在的她从不担心会被冻得瑟瑟发抖,会冻死在这个冬天里。
可她不担心,有的人就担心自己会死在这个冬天里。
沈知今天起床披着衣服站在院子门口处,看着地面被雪白的雪给覆盖起来,天空中还飘着细小的雪花。
但院子里覆盖着的雪花已经证明一件事情,昨夜的雪下得很大。
“瑞雪兆丰年,是个好兆头。”赵嬷嬷在一旁笑眯眯地说着。
沈知笑着附和着:“确实,一定会是个好兆头的。”
但这么冷的天气,一定会有很多人冻死在家里的。
作为一名没见过雪的南方人,沈知哪怕已经见了很多次雪,可再一次见到雪还是对它生出喜欢。
她蹲在地上,伸手抓了一把雪,冷冰冰的雪就这样子躺在自己掌心。
清雨看到这一幕,赶忙开口劝说着:“小主,这天寒地冻的,还是进屋里吧。”
“你和孩子都不能冻着。”
沈知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四个月了,凸出来的肚子比之前更加明显。
不仅如此,孩子每到晚上他们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时,就特别自觉地开始动起来。
孩子胎动的那一天,他们这对新手爸妈激动得手舞足蹈。
沈知摸着自己的肚子,笑着说:“孩子没有那么脆弱,我就碰一下雪而已,不至于生病。”
秦绪低着头认真说:“还是要注意身体健康才行。”
可沈知就不听,反而让她那个小椅子出来,她坐在小椅子上双手抓着地上的雪开始玩起来了。
沈知打算弄一个小小的雪人,不是很大的那种,就纯纯过过瘾。
清雨看着这一幕,只能让赵嬷嬷找一双保暖的手套给沈知戴上。
沈知戴上手套,低着头认真地开始制造她的雪人。
弄成一团的小圆球被放在一旁,沈知又开始捡雪放在手中团吧团吧弄成一个大圆球。
弄完一大一小的圆球后,沈知就把它们合起来。
沈知作为南方人,对于堆雪人的印象只停留在网上看到的视频。
她把两个雪球弄在一起后就开始找树杈,她不仅自己找还让赵嬷嬷他们帮忙找。
“我要四根树杈,还要一根胡萝卜。”
沈知站起来看着他们开口说,而她提出来的要求,赵嬷嬷和清雨她们几人总是能满足她。
赵嬷嬷他们进柴房开始找树杈,有人去厨房里拿着胡萝卜。
他们把她想要的东西一一找到给她,沈知立马兴奋地拿着它们开始装饰自己的雪人。
她把树杈装上,再把胡萝卜作为点缀,还用小石头当成眼睛。
看着自己弄的雪人,沈知摸着自己下巴眉头微微皱起来说:“有些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