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县主。”
藩王听了一拍大腿:“怪不得!当日我就瞧那女娃生的齐整,就是眉眼间少了灵气,不如……”
说着忽然看向探春,大声笑道:“不如你……不如你啊!”
探春同邬明皆是垂眸,嘴角带着浅浅的笑。
藩王妃却是似乎看出了什么。
“好孩子。”她放下银筷语气温和:“那日你也在场?”
探春默了默才回话:“回王妃,是去拜访过南安太妃府上几次。那日是随老祖宗一同去的,远远见过太妃一面。”
藩王妃听后点点头,并未追问。
堂里一时静了下来,藩王不解其意,刚要追问,被王妃用杯米酒转移了视线。
探春抬起头,对上藩王飞那双温和而洞彻眼神。
那一瞬间,仿佛又回到那年寿宴。满堂珠翠环绕,她跪在太妃跟前,听老祖宗在身边陪着笑:“这是我们三丫头,虽不是从夫人肚子里爬出来的,却也是事事都出挑的……”
“那日……太妃看中的本是我。”
藩王听后愣住了。
“老祖宗本意带着我去,原是见见世面。”探春轻笑出声:“我本也不愿攀附,可后来太妃问起我的出身,太妃很是……”
探春只是说到此事,想起太妃听到她的出身后,那副居高临下的表情,心内觉的有些可笑……如此还好,叫她躲过一劫。
“好一个庶出!”藩王猛然拍案而起,桌案上的酒盏被震得一跳,将毫无防备的几人吓了一跳。
因吃了不少酒,此时满脸通红且带着怒意:“庶出又如何?你瞧瞧你自己,站在这厅里,哪点比人差了?那南安老婆子有眼无珠,人格木头疙瘩当宝贝,真正的好苗子倒是糟蹋了。”
探春惊呆了……怔愣地看着他。
没想到久负盛名的藩王如此……真性情……她本躲着南安太妃还来不及……
邬明轻咳,端起酒盏安抚藩王。
藩王还在径自喘着粗气,看着颇为探春打报不平。
探春见状和邬明对视一眼,皆是双双起身,对着藩王行李:“我为新妇,又是头一遭来府上拜会,没成想惹您不快,是我们夫妻二人的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