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敢说!”
说着站起身,走到窗前,背对着屋内所有人,不知在想什么。
良久后……
藩王转身,目光炯炯:“海在那里,船就要去,禁不住。禁的住的是那些没胆的人!”
话毕,又紧紧盯着桌案上的那匹布,神色转换着。
半晌后,像是拿定了主意,走到邬明跟前:“你说要我们的船去,那你说,我们的船要怎么去?”来前,夫妇俩商量好。自己只是将事情挑明就好,这其中的事……邬明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还未想好,答不上来。
正尴尬间,一个声音响起。
“女儿以为,可以不必是官船。”
说完这句话后,探春将头抬起,眼神清亮如水,看向藩王。
“若是官船,边脱不开朝廷的规矩。可若是商船呢?是贩货的船呢?船是商人的船,货是民间的货,便是被查到,也不过是商人逐利罢了,与王府何干?”
藩王盯着探春,神情复杂。
王妃脱口而出:“你着孩子,倒是什么都想到了。”
探春走到藩王面前,缓缓跪了下去。
“女儿不敢瞒父王。”探春抬起眼,眼眶微红,强忍着泪。
“开拓海上丝路,是曾在贾府未嫁时就琢磨过的。那时候就想,若是有朝一日出了那个园子,能做些什么。如今既然来到粤海,嫁给邬明,来到了这片富庶之地……女儿想着,或许就是天意。”
藩王直视着面前的人,并未应声。
“女儿不想一辈子只做个内宅里打转的妇人,有些事,男人做得,女儿一样做得!女儿想看看,天大地大,海的那一边是什么样子。”
一股海风从远处涌入屋内,吹动那匹新织的布。那些云母的光便活了,海浪般涌动,像是真要流向远方。
王妃在一旁,被触动心事,早已红了眼眶。
半晌后,终于藩王长长叹了一口气……
“起来吧。”藩王重新坐回,声音低沉道:“不是那么好开的,那些浪,那些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贼船……你们可知道,有多少只船,出去了,就再也没有能回来?”
探春同邬明同声:“知道。”
“知道还要去?”探春猛地抬头,眼神坚定:“去!就是因为知道,才更要去!父王您想,这海上的路,若不走出去,就永远是旁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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