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起来,声音越来越大……
探春一顿,狐疑看向邬明。
“笑什么?”
半晌后,邬明终于笑够,宠溺地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:“我的三姑娘……义父特意指给的那位,懂得可比你这书上记的多了去了。虽说去的远,可咱们路上是要补几的。”
探春被这一打趣,也觉得要带的太多,莫要被这些有的没得占了地方,毕竟位置有限。
这么一想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样子,瞪着邬明。
邬明自打认识探春以来,每次见到的都是沉稳大气、爽朗大方的模样,何曾见过这种小儿女样,一时不免看呆了。
探春见他神色渐渐偏离,面上一热,连忙一把将人推开,装作无事又去翻另外一只箱笼。
这一翻,便翻到了掌灯时分。
将侍书、翠墨指使的团团转,最后竟是连邬明也被拉来当了壮丁。
衣裳整理了三箱,瓷器理了两箱,书籍竟理了四箱,种子、药材、茶叶、丝绸,各色货物,一样一样清点的明白。
虽累出一身薄汗,可探春只觉得心里头畅快的很。
边擦着汗,边想着书里的那些……
她想去看看,告诉那些番邦人,中土的丝绸是怎么织的,中土的瓷器是怎么烧的,中土的茶叶是怎么采的……
邬明忽然开口:“探春。”
“嗯?”正蹲在地上翻检药材的探春,闻言抬头。
“你高兴的很!”
探春怔了怔,随即低头笑了起来。
并未搭话,只是将手中的药材举起来,细细看着成色。烛火落在她鬓边的珠钗上,亮晶晶地晃眼。
“我知道你高兴。”邬明柔声道:“这海上丝路,你念叨了许久,从咱们成亲头一日,你就跟我提过,我知你心……”
顿了顿又道:“多带些普洱与六安茶,那边的人爱吃,能换好些东西。”“都听你的。”探春应声。
说完慢慢将手上的药材放下,与邬明对视:“你可知,你今日说不日便能开通海上丝路,心里什么滋味?”
邬明还未回答,探春起身走到窗棂处,迎着微风:“我这辈子,从未想过,竟能如此顺畅就能得偿所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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