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就说了,爹的死讯没送回来,没看到爹的尸体,那爹就是活着的。
可是现在再看那两个挨在一起的牌位,杨长耕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。
提起这个,杨水生这才想起来这件事还没和二弟说。
当时他和大姐一起讨论过的,爹已经失去消息好几年了,这么一直等下去也不是个办法,家里面得有个正经八百的顶梁柱来做户主。
所以在买地起新房子的时候,他们俩就找到了村长爷爷,提出了给父亲立一个衣冠冢的想法,从而将户主的位置留给杨水生。
村长爷爷听说后倒是没有阻止,只是和姐弟俩确定好后便将这件事定了下来。
如此,家里才会有父母两个人的牌位。
“如果爹真的还活着,那到时候咱们就填了衣冠冢。”
杨水生最后说了这么一句。
杨长耕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好家伙,真是好家伙,他大哥大姐真是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,不,是一鸣就要吓死人啊!
这要是爹真的还活着,回来一看,好家伙,他都有个坟了,这不得打死大哥大姐啊!
啧啧,那画面太美,他不敢想啊!
杨杏儿回来时,就看到二弟一脸古怪的看着自己,又去看大弟。
“你小子干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