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铺面,里面乱糟糟的,桌椅都散乱着,只这么看着,就不难想象当初这里被抄时的景象。
这还只是铺面就已经如此了,不敢想象被抄那家人的家里会是怎样的场景。
带路的衙役也不知道是本身就爱说话,还是得了通判的示意,这一路上介绍得倒是详细。
二道街的这个铺面之前是开茶馆的,一楼是听书的地方,二楼则是雅间。
后院的院子不小,带着水井。
具体的说,是这三个铺面都自带水井。
看过之后就去了主街。
主街上的两个铺面离着并不远,不到两百米的距离。
一个是酒楼,一个是布庄。
同样的都是贴着封条,开门进去后,里面更是乱七八糟的。
布庄里面只能看到一些零散的布头和家具。
而酒楼里面剩下的东西倒是多,但大部分都是坏掉的,尤其是厨房里,碎掉的碗盘直看得人心疼。
“这家酒楼是最贵的,也就是三千两的,至于另外两间,具体的价格你们就得问通判大人了。”
带路的衙役介绍道:“这家酒楼是最大的,前后院都宽敞,只要好好拾掇拾掇,重新添置锅碗瓢盆,你们就能立刻把酒楼开起来。”
这番话听在杨杏儿耳里,她没说话,只是看了一眼杨水生。
杨水生接收到大姐的眼神示意,当即从怀里掏出了个荷包塞到衙役手里,笑着询问:“大哥,辛苦您陪着跑这一趟,一点心意,您买碗茶水润润喉。”
谁都不是傻子,一看这架势,衙役也明白这是想让自己多说一些的意思。
再捏捏荷包的硬度,衙役脸上的笑容明显真诚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