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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书库 > 火影:忍者从入门到入土 > 200-团藏:我感觉被退群了

200-团藏:我感觉被退群了(2/2)

不会骗人。”东野真低头看着那些数字,忽然笑出声:“水门前辈,你这哪是火影,分明是个熬夜赶论文的研究生。”“啊哈哈……”水门挠挠头,笑意却未达眼底,“只是……总得有人开始记。不然等我们老了,死了,后人翻遍木叶档案,只会看到‘东野真,S级忍者,擅长螺旋丸与飞雷神,疑似掌握未知仙术’——然后呢?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”他直视东野真双眼,声音轻却重如磐石:“我不想让‘人类自己的仙术’,变成又一个失传的传说。”林间静得能听见露珠坠地的轻响。东野真久久凝视着水门,忽然抬手,将食指按在自己眉心星环正中央。刹那间,银光如涟漪扩散,无声漫过整片树林。所有叶片停止摇曳,溪流放缓流速,连风都凝滞了一瞬——仿佛时间被镀上薄薄一层银箔。而后,他收回手,星环光芒如潮水退去。“前辈。”他声音很轻,却像石子投入深潭,“你信不信……我其实一直在等这一天?”水门怔住。“四岁那年,我第一次吸收自然能量,梦见自己站在山巅,脚下是无数发光的经络,连通整片大陆。十六岁在云隐废墟,我无意中让断裂的地脉重新愈合,裂痕里钻出新芽。上周帮卡卡西修写轮眼训练场,他抱怨结界不稳,我随手按了下石柱——结果整座结界塔的查克拉回路,全变成了银色。”他摊开双手,掌心空无一物,却仿佛托着整个世界的重量。“我不是不想教。是根本没法教。因为……它不在‘术’里,而在‘我’里。就像教人怎么呼吸,总不能把肺拆开给人看吧?”水门忽然想起什么,脱口而出:“等等!你上次在雷影之战后,说感觉‘像睡醒’……是不是因为——”“对。”东野真点头,“九尾暴走那晚,我被查克拉风暴掀飞时,撞进了一个……很安静的地方。没有光,没有声音,只有一片银灰色的雾。我在里面走了很久,久到以为自己已经死了。然后……我听见了心跳。”他停顿了一下,声音变得极轻:“不是我的。是整片大陆的心跳。”水门浑身一震,几乎站立不稳。他踉跄后退半步,扶住身后一棵古松,树皮粗糙的触感让他勉强维持清醒:“大陆……心跳?”“嗯。”东野真望向远方漆黑的山脉轮廓,“后来我才懂,那不是比喻。自然能量不是‘外界’的能量,它就是这个世界本身。而我……大概是个bug。”他忽然笑了,眼角弯起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狡黠:“不过现在好了。既然前辈想建观星台,那我申请当首席bug修复师,工资照付,管饭就行。”水门愣了三秒,随即大笑出声,笑声惊起远处栖息的夜枭,扑棱棱飞向墨蓝天幕。他笑得肩膀直抖,眼角沁出泪花,却比任何时候都明亮。“成交!”他伸出手,掌心向上,查克拉微微发亮,“守星人东野真,欢迎入职。”东野真握住那只手。两股查克拉并未碰撞,却在接触瞬间产生奇异共鸣——水门掌心的淡青光晕,竟被染上一丝极淡的银边,如晨曦初破云层。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一声悠长狼嚎。两人同时转头。只见火影岩背面的断崖上,一道瘦小身影蹲踞如石雕,月光为她披上银边,红发在夜风中猎猎如焰。玖辛奈抱着双臂,下巴微扬,脸上写着明明白白的“我早就知道你们在搞事情”。水门笑容一僵:“……玖辛奈?”“哼。”玖辛奈跃下断崖,足尖点地无声,几步便掠至近前,目光如刀刮过东野真额头,“所以,你一直瞒着我?”东野真立刻摆手:“前辈别误会!水门前辈刚才是想问我今晚吃不吃饺子——”“哦?”玖辛奈眯起眼,转向水门,“是吗,亲爱的?”水门额头渗出细汗,干笑两声:“这个……真他确实提到了饺子……”“骗人。”玖辛奈突然伸手,精准捏住东野真耳垂,“你耳朵尖都红了。说,刚才聊了什么?”东野真疼得龇牙咧嘴,却见水门朝他使了个眼色——那眼神里没有慌乱,只有一种奇异的笃定,仿佛在说:交给你了。他忽然福至心灵,反手抓住玖辛奈手腕,将她温热的手掌覆在自己额前星环上。银光微闪。玖辛奈浑身一颤,瞳孔骤然放大。她看见了——不是幻象,而是真实涌入脑海的画面:幼时蜷缩在漩涡一族密室,母亲颤抖着将封印卷轴按在她额心;九尾袭村那夜,自己咬破手指在结界上画下最后一道血符;还有此刻,东野真额前星环与她体内九尾查克拉产生共鸣,银光与赤红交织,竟在虚空中勾勒出一枚残缺的、正在缓缓补全的古老封印阵!“这是……”她声音发颤。“漩涡一族的‘归源’封印。”东野真轻声道,“你母亲留下的,只完成了一半。另一半……得靠‘活着的自然’来填。”玖辛奈猛地抬头,红发如火燃烧:“所以你一直在等我?”“不。”东野真摇头,目光清澈,“我在等‘人类’。”风忽然大作。三人衣袍翻飞,月光被疾驰而过的云层撕成碎片。远处木叶灯火次第亮起,像散落人间的星辰。东野真站在光影交界处,额前星环无声流转,银辉温柔,却蕴藏足以重塑忍界根基的力量。他忽然想起白天切磋时,水门那句玩笑:“和你战斗,像和自己影分身较量。”——原来最可怕的对手,从来不是敌人。而是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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