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个半大孩子?圆脸,眼神透着股机灵劲儿的?”
陈美娟被他这急火火的模样惊得愣了愣,下意识地点了点头:
“没错,就是他!在里屋翻得乱七八糟的。”
听到这话,傻柱的脸 “唰” 地沉了下来,腮帮子咬得发紧,语气里满是咬牙切齿的火气:
“好好好!这是大人不来缠,改让孩子来捣乱了是吧!”
此刻他心里头又气又闷,
明明早就跟贾家划清了界限,怎么就跟块狗皮膏药似的甩不掉?
难道没看见自己正跟人相亲?
还是故意的,就想搅黄他这桩好事!
陈美娟瞧着傻柱这副又气又恼的模样,心里也渐渐明白过来:
看这样子,这孩子跟傻柱压根不是一路人,倒像是故意来添乱的,不然傻柱听说了这件事情,怎么可能这么生气,
想到这里,她心里那股被冒犯的火气消了些,语气也缓和下来,追问了句:
“何雨柱,这孩子到底是谁啊?”
听到陈美娟的问话,傻柱这才从怒火里回过神来,生怕她误会,急忙往前凑了两步解释:
“美娟同志,这孩子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,贾家的棒梗!以前我瞧他们家日子难,偶尔让孩子来我这儿拿点吃食,你知道我跟贾家已经划清界限了!现在他们大人不敢来缠,居然让个孩子来捣乱!”
话里没敢藏半分,连之前自己心软做的都一并说了,就怕陈美娟心里留疙瘩。
听明白前因后果,陈美娟才知道自己错怪了傻柱,脸颊瞬间涨得通红,语气也带了些歉意:
“原来是这么回事,何雨柱同志,是我误会你了!”
听到陈美娟的话,傻柱心里的石头 “咚” 地落了地,接着连忙摆手:
“嗨,美娟同志,你这说的啥话!你头回进这院子,不了解情况,有误会太正常了!”
见傻柱半点没计较自己刚才的冷脸,陈美娟那点羞愧才稍稍缓了些,小声补充:
“我瞧他进你家跟回自己家似的,一点不生分,所以才......”
话没说完,就被傻柱摆手打断:
“我知道我知道!这孩子早被惯坏了,跟贾张氏、贾东旭一个样,眼里只有自己!以前我还可怜他们家,总想着帮衬一把,现在才看清,他们家老的小的,没一个不是白眼狼!”
虽说和陈美娟澄清了误会,可傻柱心里的火气半点没消,语气也有些冰冷,
贾家这做法也太过分了,居然让孩子来搅局,这要是不找上门说清楚,往后指不定还有多少麻烦。
他攥着拳头,对陈美娟说道:
“美娟同志,你先帮我盯会儿火!今天我倒要去问问,他们贾家到底想干什么!”
话音刚落,他一把扯下身上的围裙往灶台上一扔,大步流星就朝堂屋走。
陈美娟看着他这怒气冲冲的模样,心里咯噔一下:
坏了,看何雨柱这架势,是要把事情闹大啊!
可灶里的火还烧着,锅里的菜也还在焖着,她一时犯了难,
是听傻柱的看着火,还是先把火灭了跟过去?
转念一想,傻柱这气头上,短时间肯定回不来,锅里的菜烧久了该糊了,再说她也实在放心不下,怕真闹出事来。
这么琢磨着,陈美娟也不再犹豫,赶紧用炉钩子把灶里的火扒灭,又把锅盖盖严实,快步跟着傻柱的身影追了出去。
傻柱压根没顾上琢磨陈美娟的心思,刚从厨房拐进里屋,瞧见眼前的景象,眼底的火气 “噌” 地就冒了上来,再也压不住。
原本被他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屋子,此刻乱得像遭了贼:
衣柜门敞着,衣服被扯得乱七八糟,床单也掉在地上踩出了印子,连桌角的木匣子都被翻倒,里面的零碎撒了一地。
而棒梗还蹲在墙角的柜子前,半个身子探进去,正伸手往深处扒拉,时不时就有杂物被他随手扔出来,砸在地板上发出声响。
看到这副模样,傻柱再也按捺不住,咬着后槽牙,压着怒火喊了一声:
“棒梗!你在这儿干什么?”
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,让正翻得入迷的棒梗身子猛地一僵。
他缓缓转过身,看着满脸怒气的傻柱,眼里却半分畏惧都没有,反倒理直气壮地开口:
“傻柱,你家还有没有好吃的?赶紧都给我拿出来!”
这话让傻柱瞬间愣在原地,随即气得笑出了声,声音里满是嘲讽:
“好吃的?还‘都’给你?你倒挺会开口!”
可棒梗哪看得出傻柱已经怒火上头,依旧梗着脖子,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:
“没错!赶紧给我!不然我自己找!”
听到棒梗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