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他就算有再多不满,也只能先忍着。
他没开口说什么,只是眼神里满是冷意,心里暗下决心:
下午开会,一定要让贾家给个说法。
直到易中海和贾家父子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贾家屋门后,傻柱这才收敛了脸上的紧绷与怒气,转头看向一旁的陈美娟,脸上满是歉意,语气也放软了不少:
“美娟同志,实在对不住,让你看笑话了。”
听到傻柱的道歉,陈美娟缓缓抬起头,眼神里没有丝毫嫌弃或不满,反倒带着几分认真,轻声安抚道:
“何雨柱同志,你别这么说,这事儿跟你没关系,是他们做得太过分了,你不用往心里去。”
看着陈美娟脸上没有半分嫌弃或不耐,反而满是温和与体谅,傻柱悬着的心总算彻底落了地,
他能确定,陈美娟是真没因为刚才的闹剧生气。
他连着松了两口大气,语气里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,连忙说道:
“那就好,那就好!没让你心里不痛快,我这心里就踏实多了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