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脸上没露半分轻松,反倒立刻换上一副严肃认真的神情,语气格外笃定:
“柱子,你放心!不管怎么说,今天这事东旭确实有错!我回头再好好敲打敲打他,让他好好反省反省自己的毛病,下午大会上,保证让他给你好好赔个不是,绝不会让你受委屈!”
听到这话,傻柱也没再多说什么,只是沉默着点了点头。
随后,他抬眼朝着屋里坐着的贾东旭投去一道意味深长的目光,
那眼神里没了先前的怒火,却多了几分审视,像是在提醒对方 “别想蒙混过关”。
片刻后,他才收回目光,对着易中海淡淡开口:
“行,一大爷,我听您的。下午开会我就等着,希望他到时候能拿出该有的态度。”
说罢,没等易中海再开口回应,傻柱便转身朝着自家方向走去,脚步比来时多了几分干脆。
看着傻柱的背影渐渐远去,易中海才长长舒了口气,紧绷的肩膀垮下来,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。
直到傻柱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屋子里,他才迅速收起这份松懈,重新换上之前那副严肃的神情,转身抬脚走进了贾家。
屋里的贾东旭早等得坐不住了,见易中海回来,立刻从椅子上站起身,语气里满是急切:
“师傅,傻柱那边怎么说?不肯罢休是吧?”
刚才易中海和傻柱在门口说话时声音压得低,他又不敢凑到门口去听,压根没听清两人聊了些什么,心里一直悬着。
听到贾东旭的追问,易中海摇了摇头,语气平淡地说道:
“没什么大事了,下午开会的时候,你当着大家伙的面,给他好好赔个不是、道个歉,这事就算过去了。”
“啊?”
贾东旭脸上瞬间露出错愕,下意识就开口反驳:
“师傅,您不是说下午要在会上......”
他还记着上午易中海跟他盘算的,要借着大会的机会,“不经意” 提几句傻柱以往的混事,让陈美娟心有芥蒂,怎么这才一会儿功夫,师傅就改主意了?
他并不知道,陈美娟已经走了!
没等他把话说完,易中海就抬手摆了摆,直接打断了他:
“东旭,别再多想了。下午开会你什么都别多说,就老老实实低个头,给柱子赔个礼就行,其他的不用你管。”
“师傅,这到底是为啥啊?”
贾东旭满脸困惑,心里更是憋着一股不服气,
明明计划的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要他低头道歉了?
见贾东旭还是这副拎不清的懵懂模样,易中海心里暗自叹了口气,
自己这徒弟怎么就这么不开窍?
他俩之前谋划的那些话,能当着屋里秦淮茹和棒梗的面说吗?
万一传出去岂不是自曝把柄?
可看着贾东旭满脸困惑、还带着点不服气的神色,易中海也知道,要是不给个明确解释,这小子指不定还会瞎琢磨,甚至在会上乱说话。
他无奈地朝屋里扫了一眼,确认秦淮茹正低头收拾东西、没往这边留意,才凑到贾东旭身边,压低声音说道:
“人家姑娘早就走了,下午你就算在会上把傻柱说得多不堪,又有什么用?人都不在了,根本影响不到他。”
听到这话,贾东旭才猛地反应过来,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,
可不是嘛!
姑娘都走了,院里人谁不知道傻柱的脾气秉性?
就算他在会上说再多,也没人会真当回事,反倒显得自己底气不足。
这么一想,他才明白过来:
要是还按之前的计划来,不仅没半点效果,反而会把傻柱彻底惹毛,到时候傻柱再跟他死磕,自己怕是更讨不到好。
可想通归想通,贾东旭心里还是憋着股不甘的劲儿,
让他当着全院人的面,给一直不对付的傻柱低头道歉,实在拉不下这个脸。
他皱着眉,不死心地跟易中海嘀咕:
“师傅,可傻柱也没证据证明是我教唆棒梗的啊!就算我不道歉,他还能怎么样?”
听到贾东旭这话,易中海顿时愣住了,看着眼前的徒弟,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,
这小子到底是怎么想的?脑子是真转不过弯来吗?
他强压着心头的火气,声音也沉了几分:
“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?就算傻柱没证据证明是你教唆棒梗,可棒梗偷东西被抓了现行,还从他兜里搜出了偷傻柱的钱,这是板上钉钉的事!这个时候你还想着跟傻柱硬杠,不是自找不痛快是什么?”
易中海着实是有些无奈,如果人家姑娘还在院子里,贾东旭这么做没什么问题,多少是能坏了傻柱的事情,
但现在人家姑娘都已经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