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说,你这次结婚是人生大事,按道理总得让何叔知道。等你见到他,不如就把当年的疑问、这些年的委屈都摊开说, 要是他真没什么苦衷,就是单纯不管你们,那你也能彻底死心,以后再不相往来,可要是他真有难言之隐,你不也能解开心里这么多年的疙瘩吗?”
这番话说到了傻柱心坎里,他脸上的愤恨渐渐消散了些,眼神也清明了不少,沉默片刻后咬了咬牙:
“好!听你的!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他怎么解释,要是给不出合理的说法,我这辈子就当没他这个爹!”
听到傻柱这话,李安国心里总算松了口气,
不管怎么说,只要傻柱愿意去见何大清,事情就有了转机。
到时候不管何大清藏着什么苦衷、什么隐情,总能当面说清楚,总比现在这样隔着一层迷雾、揣着满心怨恨强。
别的不说,单是 “寄钱” 这件事,只要何大清能拿出证据,跟傻柱说清楚这些年他一直没断过接济,傻柱就会彻底明白钱被截留的真相,
到时候对易中海那点仅剩的 “长辈情谊”,怕是会荡然无存,甚至还有机会把易中海截留钱财的事捅出去,让他付出代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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