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琢磨完这些,阎埠贵从兜里掏出易中海刚给的那半盒经济烟,抽出一根叼在嘴边,又摸出火柴 “嗤啦” 一声点燃。
他深深吸了一大口,烟味顺着喉咙滑进肺里,再缓缓吐出来时,脸上满是舒坦的笑意,
此刻阎埠贵只觉这寻常的经济烟,竟比平日里难得一抽的大前门还要香几分,
大概是揣着秘密的滋味,让烟都多了层甜头。
已经离开的易中海和贾东旭,自然猜不到阎埠贵藏在背后的心思。
两人走到中院,月色把二人背影拉得长长的,贾家的屋子早已陷入一片黑暗,连盏灯都没亮。
易中海停下脚步,转头对着身旁的贾东旭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:
“东旭,今天的话记牢了,别出岔子。”
听到师傅的叮嘱,贾东旭赶紧挺直腰板,脸上没了之前的颓态,一脸认真地点头:
“师傅,我知道,您放心,我不会乱来的。”
易中海见他态度笃定,也没再多说,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转身就朝着自家亮着灯的屋子走去,
窗纸上映着他的身影,很快便消失在门后。
贾东旭站在原地,看着易中海的房门关上,才缓缓转头望向自家漆黑的窗户。
屋里静悄悄的,连一点动静都听不见,他心里那股想和秦淮茹离婚的念头,愈发强烈起来。
他攥了攥拳,眼底闪过一丝锐色,可一想到易中海说的 “等有底气再提”,又慢慢松开了手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