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急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,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他双手攥拳,不停地在门口来回踱步,心里七上八下的,
生怕刘海中真的一时冲动,做出什么蠢事,最后把自己也连累进去。
到时候别说占便宜了,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工作都难说,这可真是得不偿失!
就在阎埠贵急得团团转,满心都是懊悔和担忧的时候,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了四合院门口走进来的两道身影,
正是李耀德和李安家父子俩。
见到二人,阎埠贵眼前瞬间一亮,心里猛地冒出一个主意:
你刘海中自己拎不清作死没关系,可不能把我拉下水!
死道友不能死贫道,我得赶紧把自己摘干净!
想到这里,阎埠贵心一横,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了,
拔腿就朝着门口的李耀德父子俩快步跑去,脸上还带着刻意装出来的焦急。
此刻李耀德父子俩刚走进院门,正低声讨论着李安国升职的事,语气里满是欣慰和骄傲。
转头就看见阎埠贵火急火燎地朝着自己这边跑过来,脸上都带着慌张,
父子俩对视一眼,都露出了一抹诧异。
等阎埠贵气喘吁吁地跑到身前,还没等他开口说话,李耀德便率先问道:
“老阎,你这是咋了?跑这么急,一脸慌张的,出什么事了?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