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稳住养老人选而刻意低头。
可这次的事情,却让阎埠贵心里打了个寒颤:
连徒弟离婚这种关乎家庭根基、甚至影响养老布局的大事,易中海都能如此冷静地算计、操控,
丝毫不顾念秦淮茹的付出,也不担心孩子们没了亲妈的处境,还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出来的?
阎埠贵不着声色地瞥了一眼易家方向,眼底闪过一丝忌惮。
以后可得离易中海远点,尽量别和他有太多牵扯,更不能挡他的路,省得哪天被他不动声色地算计了,自己还蒙在鼓里。
而就在阎埠贵暗自琢磨这些弯弯绕绕的时候,一旁的刘海中突然收住了脸上的烦躁,转头看向他,压低声音问道:
“老阎,你说贾东旭和秦淮茹离婚这事,你觉得老易他会同意吗?”
听到刘海中的话,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,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。
他生怕被刘海中看出自己早已知晓内情,连忙收起脸上那副 “了然于胸” 的神情,转而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疑惑之色,故作不解地反问道:
“老刘,你怎么会这么想?秦淮茹是什么样子的人,咱们院里人谁不清楚?懂事、能干,对老易和一大妈尊敬得没话说,还能把贾家打理得井井有条。老易又不是傻子,怎么可能会让贾东旭和她离婚?这不是断自己的后路嘛!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