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了。
有他这么个护着秦淮茹的 “炮仗” 在,这场全院大会肯定不会平静,这下可有大热闹可瞧了!
一旁的阎埠贵眯着眼睛,轻轻碰了碰刘海中,压低声音笑道:
“你看,我说什么来着?有傻柱在,这戏只会更精彩。”
刘海中嘴角也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没说话,却下意识挺直了腰板,
傻柱这是要替秦淮茹出头,正好能牵制住易中海,他巴不得事情闹大些,也好趁机打压易中海的气焰。
就在傻柱在院子里愤愤吐槽的时候,贾家屋里,静静地坐在床边的秦淮茹,也清晰地听到了门外传来的熟悉声音。
听到傻柱的话,她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复杂的感慨,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动容。
以往站在贾家的立场上,面对傻柱总是无条件的帮衬与维护,她有时还觉得傻柱真有些 “傻”,
可现在落到这般境地,看清贾东旭的凉薄,唯有傻柱,还能为她这般打抱不平,着实是让秦淮茹有些感慨,也让她对之前的算计感到愧疚。
就在秦淮茹默默感慨的时候,一直默默陪在她身边的一大妈,将她脸上的动容与愧疚尽收眼底,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带着几分笃定与感慨开口:
“柱子是个好的,心眼实,对人真,从来都没坏过心思。”
这话像一根细针,轻轻刺破了秦淮茹强装的平静。
她垂在身侧的手几不可察地攥了攥,指甲陷入掌心,那点微痛让她混沌的思绪清醒了几分。
是啊,傻柱是好,可这份好,她如今已无福消受,也不能再拖累。
自己欠傻柱已经够多了,她不能再让傻柱因为自己,被卷进这摊烂泥里。
待到一大妈声音落下,秦淮茹迅速压下心中翻涌的波澜,抬起头时,脸上已寻不到半分情绪起伏,声音平静得像一潭不起涟漪的死水:
“大妈,咱们走吧,别让大家等急了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