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,眼神里满是狐疑。
何雨柱?
那不就是傻柱嘛!
这人在自己手下干了这么多年,有几斤几两,钱宽心里再清楚不过。
傻柱凭着一手好厨艺,在厂里确实能跟领导说上几句话。
可要说他有本事把人塞进轧钢厂,还能一步登天直接定成八级炊事员?
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!
就傻柱那点人脉关系,撑死了也就是能帮人换个好点的班组,哪有这么大的能耐。
想到这里,钱宽刚准备追问两句,脑海中却猛然一亮,像是突然拨开了迷雾,想到了关键的关节。
他猛地抬起头,目光灼灼地看向秦淮茹,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地问道:
“秦淮茹同志,你说你和傻柱住一个院子,那也就是说......你和保卫科的李安国李科长,也是同一个院子的,对吧?”
这话一出,秦淮茹顿时被吓了一大跳,下意识地攥紧了怀里的布包,脸色都白了几分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钱宽竟然能绕这么快,
一下子就把事情和李安国联系到一起,看样子是猜到了什么。
可她拿不准钱宽到底猜到了几分真相,不敢有丝毫慌乱,只能强装镇定,语气尽量保持着平和与恭敬,低声应道:
“没错,安国他们家住在前院,我和柱子都是住在中院的,算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街坊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