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下意识地追问,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:
“你...... 你怎么能进轧钢厂?”
话一出口,他就察觉到不对味了,这话说得太冲,像是在质疑秦淮茹不配进轧钢厂似的。
他连忙摇了摇头,脸上挤出一点僵硬的笑容,赶紧补了一句:
“不是不是,二大爷不是那个意思。我是好奇,你是怎么进轧钢厂的?毕竟最近厂里也没听说有招工的消息啊。”
他这话算是圆了回来,可眼神里的疑惑却丝毫未减,死死盯着秦淮茹,等着她的回答。
周围的人也都竖起了耳朵,显然都对这个问题好奇得紧。
见到众人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好奇与探究,傻柱心里憋着一股劲儿,刚想开口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,替秦淮茹撑撑场面,
可还没等他把话说出口,手臂就被身边的秦淮茹一把拉住了。
那力道不算重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。
傻柱脸上顿时一愣,下意识地朝着身后看去,正好对上秦淮茹递过来的眼神。
紧接着,他就看到秦淮茹轻轻朝着自己摇了摇头,眼神里带着几分恳求与示意,显然是不想让他多嘴。
傻柱见状,心里更纳闷了,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,
可不等他发出声音,秦淮茹就直接往前跨了一步,走到了他身旁,主动接过了话茬。
此刻的秦淮茹,已经从刚才被众人围观的紧张与窘迫中缓了过来,脸上恢复了平静,说话的语气也平稳了许多:
“二大爷,也没什么复杂的。就是我有个远房亲戚在轧钢厂上班,年纪大了身体不太好,没法再继续干活,就干脆退休了,手里有个顶班的名额。他知道了我的情况,心疼我一个离婚女人不容易,就把这个顶班的机会让给我了。”
秦淮茹这话半真半假,既解释了自己能进轧钢厂的原因,又找了个合理的由头,听起来合情合理。
毕竟她当然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真相,更不会说 “花钱买工作” 的说法。
要知道,这花钱买工作,在厂里虽说不算罕见,
可毕竟涉及到正式工名额的更替,不算合规。
真要是把实话抖出来,保不准就会有人眼红嫉妒,暗地里去厂里举报。
到时候不仅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可能保不住,说不定还会惹上其他麻烦。
所以她思来想去,还是编了个 “远房亲戚顶班” 的借口。
这样既能堵住众人的嘴,又不会暴露真正的门路,最是稳妥不过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