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人泼了盆冷水,
“轧钢厂可是咱们附近最好的单位,正式工名额金贵着呢,能是花钱就能进的?你没听刚才秦淮茹说,人家是顶了亲戚的班才进去的?”
“顶班?这话你信我可不信!”
那人撇了撇嘴,一脸不认同,
“秦淮茹早不顶晚不顶,偏偏在和贾东旭离婚后没多久就顶班进厂,哪有这么巧的事?我可一点都不信!”
“你信不信有啥用?人家照样进了厂,成了正式工!”
有人嗤笑一声,
“再说,就算是人家真有啥了不得的门路,那也是人家的本事,还能巴巴地告诉你?你也不瞧瞧,这还没等咱们开口多问呢,就闹出这么大一场风波。万一秦淮茹这工作真有啥说道,比如是花钱托关系买的,咱们再追问下去,指不定还要闹出什么更大的乱子!”
听到这人的话,刚刚还在惋惜的那人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,狠狠啐了一口唾沫,恨铁不成钢地骂道:
“都是贾东旭这个窝囊废!自己没本事留住媳妇,还见不得人家好,非要跳出来泼脏水,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”
说罢,他又像是不甘心似的,挠了挠头,眼神里重新燃起一丝希冀,咬了咬牙道:
“不行,不管是真顶班还是有别的门路,多问一句总没错。万一真能找到点门道,把我家老大也送进轧钢厂呢?回头我瞅个没人的机会,好好问问秦淮茹去!”
议论声随着人群的散开渐渐远去,前院的地面上,还留着刚才打斗的痕迹和一滩未干的水渍,提醒着这里刚发生过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