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贾东旭瞬间来了精神,身上的伤痛仿佛都淡了几分,眼睛亮得吓人,往前凑了凑,语气满是急切:
“师傅,那您看我们从哪儿查起?”
易中海闻言,却没有立即应声,而是缓缓靠向椅背,眼神沉了沉,像是在思索最稳妥的路径。
屋里一时陷入寂静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街坊走动的脚步声。
半晌,他才收回思绪,缓缓开口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沉稳:
“别急,这事得慢慢来,最忌操之过急,一旦打草惊蛇,后续再想查就难了。淮茹一个乡下女人,在城里没亲没故,又没什么积蓄,突然能顺顺利利拿到轧钢厂的正式工名额,这里面必然有门道,要么是托了厂里的关系,打通了人事科或劳资科的关节,要么就是有旁人在背后暗中帮衬她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锐利地看向贾东旭,语气加重了几分,满是告诫:
“你最近安分点,别再去院里瞎晃悠,更别跟人提这事。我呢,找机会去轧钢厂那边转转,问问劳资科的老伙计,看看秦淮茹这名额到底是怎么来的,是顶的谁的缺,手续上有没有什么含糊的地方。”
贾东旭连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,脸上的急切丝毫未减,又追着问道:
“那要是查到眉目、拿到证据了呢?我们是不是就立马去厂里举报,让她立马丢了这份工作?”
“查到了也不急。”
易中海摆了摆手,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,语气里带着几分胸有成竹,
“到时候证据攥在我们手里,主动权就全在我们这儿了,还不是任你拿捏?再说一个正式工名额可值不少钱!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