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,快速脱了外衣,轻手轻脚地躺到自己的单人床上。
冰凉的被褥裹住身体,狭窄的床榻远不如秦淮茹屋里的床铺宽敞暖和,
他忍不住又想起了刚才温存的暖意与秦淮茹软媚的模样,心头泛起一丝缱绻。
但他也没有过多纠结,反正这张床也睡不了几天了,等周末搬去跨院,就能离秦淮茹更近,也能免去这般偷偷摸摸的麻烦。
随后,他拉过被子蒙住头,压下心头的思绪,伴着兄弟俩的鼾声,很快便沉沉睡了过去。
等李安国再次睁开双眼,天已大亮。
窗外的喧闹声此起彼伏,洗漱声,锅碗瓢盆的碰撞声,还有院里街坊大妈们的寒暄声,将他最后一丝睡意彻底驱散。
他伸了个懒腰,慢悠悠从床上爬起来,快速叠好被褥,跟着哥哥李安家、弟弟李安平一同到院里旁洗漱。
冰凉的自来水扑在脸上,瞬间让他神清气爽,昨夜的缱绻与疲惫也消散了大半。
早饭早已备好,母亲赵红霞蒸的一筐白面窝头蓬松扎实,就着一碟腌萝卜咸菜,
再配上一碗熬得绵密香甜的小米粥,满满一桌子都是家常的暖意。
看着弟弟李安平捧着大碗,呼噜噜吃得满脸满足,李安国脸上闪过一抹欣慰之色。
他就是生怕母亲赵红霞性子太过节省,把这些细粮锁起来舍不得吃,才特意一口气带回来这么多,
还特意编了个借口,说这些都是从战友那儿匀来的,他那边多的是,根本吃不完。
现在见母亲没有节省,直接给全家改善伙食,李安国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,悄悄松了一口气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