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,我这刚下乡回来,行李还没收拾,屋里指不定乱成什么样了,就不和您多唠了。等回头有时间了,到时候我......”
他本来想说等有空了,请阎埠贵喝两盅,可话到嘴边,猛然想起阎埠贵那得寸进尺的性子,
这话要是说出口,他指定得天天堵着自己问什么时候兑现。
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,没等把话说完,就急忙收住了后半句,强行转了话头:
“到时候我再过来和您唠!”
说罢,也不等阎埠贵接话,他推着自行车,脚下生风似的就朝着后院方向快步走去,生怕晚一步就被对方缠上。
而这边的阎埠贵,见到许大茂这般干脆利落的模样,一时间愣是没反应过来。
直到许大茂的身影拐过墙角,走远了些,他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。
紧接着,脸上就露出一抹浓浓的可惜之色,咂了咂嘴,显然是听出了许大茂刚才那句没说完的话里的门道。
可这个时候,许大茂已经没了影,他总不能追上去揪着人问。
阎埠贵心里顿时一阵肉疼,只觉得自己平白丢了一顿好酒的便宜,肠子都快悔青了。
等到几道招呼声在中院响起,阎埠贵这才缓过些劲来。
他低头看了看手里拎着的两串干货,又拍了拍衣兜里那半盒还带着余温的大前门,脸上的惋惜渐渐散去,心情终于是阴转晴,恢复了过来。
虽说没捞到一顿酒,可平白得了这么多实惠,也算是赚大发了!
想到这里,阎埠贵嘴角忍不住咧到了耳根,眉开眼笑地掂了掂手里的东西,脚步轻快地朝着自家屋子走去,一路上还忍不住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儿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