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跟着自己着急上火,徒增烦心事。
只能强压着心中的委屈和膈应,扯出一抹不在意的笑,对着聋老太太摆手道:
“嗨,老太太,您想哪儿去了。贾东旭也是一大爷的徒弟,一大爷护着他不是应该的嘛,师徒一场,哪能不偏着点。我真没什么,您别多想。”
见傻柱嘴硬,说的话半点言不由衷,聋老太太心里更是着急,却也知道傻柱的性子,是个吃软不吃硬的,
此刻再追问,反倒会让他更抵触,只能把一肚子的话先咽回去,眼神里满是无奈和担忧。
而傻柱压根没察觉聋老太太的心思翻涌,见老太太半晌没说话,还以为这事就这么揭过了,赶紧趁机开口:
“老太太,我找许大茂是真有点急事,就不跟您多唠了,等回头我再来看您,给您带好吃的!”
说罢,对着聋老太太匆匆摆了摆手,脚下步子迈得飞快,
一溜烟就朝着许大茂家走去,生怕晚一步又被拉住念叨。
看着傻柱逃也似的背影,聋老太太张了张嘴,有心再喊住他说些掏心窝的话,
可话到嘴边,终究还是没能张口,
片刻后,等到傻柱身影消失在,她才收回目光,重重地叹了口气,眉眼间满是愁绪,
随后缓缓转过身,拄着拐杖朝着中院易中海家的方向慢慢走去,
显然是想找一大妈说道说道,解解这俩人之间的疙瘩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