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别忙活了!”
听到这声,一大妈脸上瞬间一愣,
随即转过身看向老太太,眼里带着几分不解:
“老太太,您这是有什么急事吗?”
聋老太太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抬了抬手,拍了拍身边的椅子扶手,沉声道:
“先坐,我有几句正经话要跟你唠唠。”
一大妈心里虽满是疑惑,但也不敢违逆,
连忙放下围裙,挨着老太太身边的椅子沿儿坐了下来,身子微微前倾,等着听下文。
等她坐定,聋老太太也没绕弯子,开门见山:
“刚才我在后院,看见柱子了。”
听到 “傻柱” 的名字,一大妈的眉头缓缓皱起,脸上露出困惑的神色,显然没琢磨透老太太的来意。
见她这反应,聋老太太深深叹了口气,语气带着几分凝重:
“柱子现在,正跟许大茂那混小子凑在一起喝酒呢!”
“啊?”
一大妈闻言,眉头皱得更紧了,可转念一想,又觉得没什么不妥,便接过话头道,
“老太太,这......这有啥关系?柱子和许大茂虽说平时见面就掐,但毕竟是一个院里长大的发小,偶尔凑一块儿喝顿酒,也是正常的吧?”
见一大妈到现在还没看透其中的门道,聋老太太无奈地摇了摇头,
索性不再铺垫,直截了当地问道:
“你就没觉出来?柱子最近是不是跟中海走动得少了?俩人见面,连句热乎话都快没有了!”
这话一出,一大妈像是被点醒了一般,脸上的表情慢慢变得凝重,
她低下头想了想,才缓缓摇着头,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:
“您这么一说......还真是。现在柱子确实是和中海生分了不少,好几天没过来院里溜达了,见了面也只是点点头,话少得很。”
见一大妈终于反应过来,聋老太太脸上露出一抹欣慰,
随即往前倾了倾身子,语气愈发凝重:
“以前柱子可不是这样,跟中海亲得跟亲爷俩似的,天天凑在中海跟前转悠。而对许大茂,那是打心底里瞧不上,恨得牙痒痒,连正眼瞧都不带瞧他一下,更别说一起喝酒了。现在倒好,他俩居然能凑在一块儿举杯,你就没觉得这里头不对劲?”
听到聋老太太这话,一大妈脸上的困惑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愕,
嘴唇动了动,试探着问道:
“您是说?柱子他......他对中海有意见了?”
“没错!”
聋老太太重重一点头,语气笃定得很,
“这段时间,中海做的那些事,确实有些太偏私、太拎不清了,寒了柱子的心啊!”
说罢,不等一大妈开口辩解或是打圆场,聋老太太便抢先接过话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愤愤不平:
“柱子好不容易相次亲,眼看就要成了,贾家那个贾东旭坏种,偏偏跳出来搅局、说坏话。中海呢?他非但没有出面制止,反而帮着贾东旭说话,顺着贾家的意思来,明摆着就是偏护贾家。再加上昨天那档子事,柱子心里能没意见?能不寒心?”
听到聋老太太的一番剖析,一大妈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晦暗下来,眼神也黯淡了几分,
嘴唇翕动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:
“老太太,我.......”
虽说当初破坏傻柱相亲,明面上只有贾东旭出面蹦跶,但她跟易中海一起生活了几十年,夫妻一场,
易中海那点心思、那点算计,她哪能看不透?
只不过看透了又能怎样?
易中海性子执拗,一旦认定的事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,
她就算劝,他也绝不会听,到头来反倒还会惹一身不痛快,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情往坏的方向走。
这边的聋老太太瞧着一大妈那黯淡又为难的神情,心里也清楚她的难处,
便没再把话说得太尖锐、往深了戳她的心窝,
只是缓缓抬起手,轻轻拍了拍一大妈的手背,长叹了一口气,语气温和了几分,出声宽慰道:
“我知道,这些事情都是中海他自己在心里盘算的主意,一门心思偏着贾家,你拦也拦不住,跟你没什么关系。”
说完,不等一大妈开口辩解或是叹气,聋老太太又接着往下说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,却也透着几分通透:
“不过柱子这孩子,看着傻气,可也不是真的傻子。他就算一时半会儿不知道,那些糟心事背后全是中海在暗中算计,可就凭着中海这般明晃晃地袒护贾东旭,处处向着贾家说话、做事,他心里也绝不会再像以前那样,对中海掏心掏肺、毫无芥蒂,往后只会越来越生分,越来越疏远。”
听到聋老太太这番感慨,一大妈心里也是一阵发酸,眼眶都微微泛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