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纷纷把目光紧紧盯住傻柱,眼睛都不眨一下,
想看看向来护着秦淮茹的傻柱会作何反应。
而就在众人的注视下,傻柱大步流星地冲到了秦淮茹身边,
他心头急着搀扶起狼狈的秦淮茹,可又顾忌着院里人多眼杂,怕落人口舌惹来误会,
只能手足无措地蹲在她身侧,声音发紧地问道:
“秦姐,你没事吧?要不要我扶你起来?”
听到傻柱的声音,秦淮茹满脸委屈与狼狈地摇了摇头,
随即咬着唇,伸手扶着一旁的院墙,慢慢撑着身子缓缓站起。
站起来的那一刻,方才一直死死捂着脸的手,也松开来,
众人清清楚楚看到了她脸颊上那道格外明显、红得发紫的五指印,深深浅浅的指痕印在白嫩的脸上,刺目得很。
见此,众人也不由得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,心中纷纷暗自咋舌,
这贾东旭下手可真够狠的!
平日里看着蔫坏的,动起手来竟这般不留情面。
而傻柱看到这一幕,胸腔里的怒火瞬间翻涌,眼中的火气都要忍不住喷出来了,攥着的拳头咔咔作响,声音沉得像闷雷:
“秦姐,是贾东旭干的?”
听到傻柱带着怒火、字字发沉的语气,秦淮茹满脸隐忍与无奈地摇了摇头,
嘴唇动了动,却终究没有多说什么,
只是垂着眸,指尖还微微发颤。
见到秦淮茹这副不愿多说的反应,傻柱也是有些急火攻心,往前迈了一步,声音都拔高了几分:
“秦姐,都什么时候了,你倒是给大家伙说一下啊!咱们不能平白无故挨打啊!”
听到傻柱的话,院里众人也瞬间反应过来,
自己来是来看热闹的,当事人要是一直闷着不开口,这出好戏还怎么看下去。
随即众人七嘴八舌地开口附和,你一言我一语地凑着热闹:
“傻柱说的对,秦淮茹你倒是说说到底怎么回事,大家伙都在这儿,也好给你做主啊!”
“就是,就是,秦淮茹,你现在都跟贾东旭离婚了,两清了,要是平白受了委屈可别憋着藏着,有啥说啥!”
“咱们四合院邻里街坊的,可是一直讲究公道人心的,谁也不能让谁平白欺负人!秦淮茹赶紧说说,到底是谁打的你!”
听到众人的附和声,一旁的刘海中也彻底回过神,清了清嗓子,
摆出二大爷的架势,迈开步子走到人群中央,目光直直看向易中海,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:
“老易,大家的话你也听到了,你是院里的一大爷,这事儿闹得全院皆知,你不得给大家个解释?”
听到刘海中的话,易中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地反复变化,指尖攥得发白,有心开口把前因后果说清,可话到嘴边又噎住,
看到易中海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刘海中也没了再跟他耗着的耐心,
眉头狠狠一皱,语气也沉了几分:
“行了,既然你不愿意说,那我就问问秦淮茹!总不能让大家伙就这么干等着。”
说罢,也不等易中海阻拦,直接转身走到秦淮茹身边,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公事公办的严肃:
“秦淮茹,你来说说吧,到底出了什么事情?好好的怎么闹成这样,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?要是受了委屈,有大家伙给你做主!”
听到刘海中的话,秦淮茹眼眶瞬间红了,鼻尖也泛着酸,方才强撑的那点硬气瞬间垮了大半。
她抬手轻轻碰了碰依旧火辣辣疼的脸颊,指尖触到那道滚烫的指印,委屈和心寒一股脑涌上来,
嘴唇哆嗦着,却没能说出一句话。
看到秦淮茹这副欲言又止、满眼委屈的模样,刘海中眉头瞬间皱成疙瘩,张口就要追问,想逼着她把话说清楚。
只不过还不等他吐出一个字,就听李安国冷沉的声音在人群后响起,带着压不住的火气:
“咱们院子怎么就这么不消停,整天都没正经事干了是吧!”
听到李安国的声音,众人皆是一愣,
这才想起这位厂里保卫科的副科长也在,随即下意识地往两边退,让出一条路来,让李安国走到人群中央。
李安国也没有客气,迈开步子径直来到几人身前,目光扫过地上散落的饭菜、秦淮茹红肿的脸颊,最后落在她身上,沉声问道:
“秦淮茹,说吧,到底出了什么事情!”
听到李安国带着一丝怒气却格外坚定的话,秦淮茹非但没有丝毫恐慌,心底反倒涌上一股格外的安心,
心中的委屈再也忍不住,眼泪顺着泛红的眼眶簌簌溜了下来,砸在衣襟上。
见到秦淮茹掉泪,李安国的神情愈发难看,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,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