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漏洞……如果母公司破产,专利质押权可能会被认定为无效。”
戴着眼镜的年轻女人脸色一紧:“我马上去和律所沟通……”
“不仅要沟通,要让他们出具补充法律意见,明确质押效力在破产情形下的优先顺序。”严榷从文件夹里抽出几页纸,“另外,尽调报告里提到华科有一笔对关联方的应收账款,账龄已经两年。这笔款必须要在增发完成前清收,否则就调减估值。”
“是,我这就去联系审计团队。”
秦欧珠安静地坐在沙发里,听着他们讨论聚鑫最近在跟的几个项目——某新能源车企的pre-Ipo轮融资,尽调发现其电池技术专利存在授权纠纷;某跨境物流公司的并购案,目标公司海外税务合规存疑;某消费品牌的可转债发行,担保方资产负债率已接近红线……
严榷处理得很稳,每个问题都有清晰的指令:技术性问题找哪家第三方机构复核,商务谈判底线设在哪里,风险预案如何触发。他说话时语速不快,但每个判断都有数据支撑,偶尔在白板上写下几个关键数字或法律条款编号,复杂的交易结构就被拆解得明明白白。
那两个年轻人起初还有些分心,不时偷瞄秦欧珠一眼,但很快就被严榷带进了工作节奏里,神色专注地记录、提问、确认执行细节。
又过了半小时,两人抱着笔记本离开,轻轻带上了门。
办公室里彻底安静下来。
严榷靠在椅背上,抬手揉了揉眉心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然后他站起身,走到秦欧珠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,见她也不说话,就笑着看他,眼神亮晶晶的,少见的孩子气。
“看什么?”严榷被她看得有些好笑。
“看严总啊,”秦欧珠笑意更深,身体微微前倾,左手托着下巴,“怪不得人家说认真的男人最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