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想做鱼,下次试试红烧的吧。”
严榷失笑,并没有多想,只是把鱼盘往自己这边挪了挪:“好,记住了。”
整顿饭,秦欧珠吃得很香。
虾球吃了大半,甘蓝也吃了不少,米饭添了小半碗。
“吃饱了吗?”
见她放下筷子,严榷问道。
“吃饱了,”秦欧珠竖起大拇指,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,“严总好手艺,才开始学就做得这么好,给严总点赞!”
说完,还嫌不够,又把另一只手也举起来。
“double(双倍)。”
严榷被她毫不遮掩地夸赞逗笑。
“你喜欢就好,就是鱼……早知道你不爱吃清蒸的,我就做红烧的好了。”
“现在知道也不晚嘛。”秦欧珠撑着下巴,分明瞧见他耳廓染上薄红,偏面上还强作镇定。心里那点黏糊劲儿又漫上来,嘴上抹了蜜一样。
“世界上怎么会有阿榷这么好的人……长得好,性格好,懂得多,学东西还快,最好最好的——就是对我好好好好好……”
严榷被她一连串的好哄得嘴角压都压不下来,没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。
“嘴巴怎么这么甜?”
秦欧珠立刻仰起脸,眼睛亮得惊人,理直气壮:“那要亲亲吗?”
严榷不答,只笑着睨她一眼,转身从容收拾碗碟,水流声里透着一贯的稳妥。待一切归位,他擦净手,才不紧不慢走回她身边。
然后——忽然俯身,在她唇上极快地啄了一下。
蜻蜓点水,一触即离。
他直起身,神色自若得仿佛只是拂去一片落花:“现在亲了。”
“严榷,”秦欧珠愣住,指尖下意识抚上还残留着温软触感的唇角,拖长了调子,“你可以啊,来这招是吧……”
严榷已然在旁边坐下,一脸云淡风轻,眸底却藏着细碎的光,分明是得逞的笑意。
“是谁刚夸我学东西快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