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秋雨的,你看看,春风没来,秋雨先到。”
秦欧珠一边把自己的筹码送出去,一边笑。
“管什么春秋先后,赚到了总是自己的。”
顾枫点点她:“听听这口气,不知道还以为这生意都是咱们这牌桌上说了算呢。”
陆茗云把仅剩的筹码翻了翻,苦着脸开口:
“生意谁说了算我不知道,反正这牌桌上谁说了不算我是知道得一清二楚——就剩这几个了,你们谁爱拿就拿走吧。”
江晚愁终于抬起头,笑着拍板:
“好好好,不打了,看看东西,给陆老板回回血。”
陆茗云如蒙大赦,立刻起身招呼服务生收拾牌桌,自己则亲自带着几人一起进了专用电梯。
“我这地方刚装修好,你们一起替我掌掌眼。”
严榷垂下眸,伸手拉过秦欧珠的手。
他握得很轻,像是怕惊动什么。
金色的电梯门向两侧退去。
书里那座真正的“揽月楼”,悬于眼前。
传说中藏匿于天台之上的中式四合院。
左右两侧,金融街与cbd的玻璃幕楼拔地而起,折射着这座城市永不眠的锋芒;推门望去,正前方是北城那条沉静的中轴线,像一道穿过了千年的目光。
书里的秦欧珠,就是站在这里,和她的“伙伴”们一起,俯瞰着万家灯火。
翻手为云,覆手为雨。
她以为握住了棋局。
却想不到故事以另一个名字书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