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塞进了他的鼻孔、喉咙和肺管子里。
“咳咳咳——!呕——!”
柳如风跪在地上,涕泪横流,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成了猪头。
他拼命地抓挠着自己的喉咙,发出破风箱一般的喘息声。
护体真气?
在化学武器面前,护体真气就是个笑话。辣椒素分子可是比灵气还要细微的存在。
“大胆狂徒!”
高台上,一位长老终于坐不住了。
“竟敢在演武场使用毒物!找死!”
长老大袖一挥。
一股磅礴的威压从天而降,试图镇压姜宁。
“毒物?”
姜宁一把拽起跪在地上的柳如风,把他当成盾牌挡在身前。
她另一只手,掏出了最后一件“法宝”。
一个便携式的高压冲牙器。
水箱里装的不是水,而是……高浓度的盐水。
“这叫口腔清洁。”
姜宁把冲牙器的喷嘴,直接怼进了柳如风正在惨叫的嘴里。
“滋滋滋——!”
高压水线精准地冲击着柳如风的扁桃体和牙龈。
盐水混合着之前的辣椒素,在他的口腔黏膜上疯狂蹦迪。
“呜呜呜——!”
柳如风翻着白眼,浑身抽搐,口吐白沫,彻底失去了战斗力。
“住手!”
那名长老怒不可遏,身形一闪,直接出现在擂台上。
他抬手就是一掌,带着凌厉的掌风,直拍姜宁的天灵盖。
“轰!”
姜宁没动。
因为有人比她更快。
谢珩一步跨出,挡在姜宁身前。
他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,只是简简单单地抬起一只手。
那只修长、没有任何灵力波动的手掌,稳稳地接住了长老这含怒一击。
“砰!”
气浪翻滚。
谢珩脚下的白玉地砖寸寸碎裂,但他的人,纹丝不动。
他抬起头,那双深邃的黑眸里,隐隐有一抹紫芒流转。
“打狗还得看主人。”
谢珩声音清冷,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息,“何况,她是我的人。”
长老瞳孔骤缩。
这怎么可能?
一个毫无灵根的凡人,竟然徒手接住了他金丹期的一掌?
而且……
这人体内明明没有一丝灵气,但这具肉身的强度,竟然让他这个修仙者感到了一丝恐惧。
“反了!反了!”
长老恼羞成怒,“来人!把这几个妖孽拿下!扔进炼丹炉,炼成飞灰!”
数十名执法弟子拔剑冲上擂台。
姜宁扔掉手里的冲牙器,把谢珩拉到身后,刚要从空间里掏出c4炸药。
“叮——”
一声清脆的风铃声,突兀地响彻全场。
漫天剑光,在这声铃音中,瞬间凝固。
所有的嘈杂、怒吼、杀意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抹去。
天空飘落几瓣桃花。
一辆由两头白鹿拉着的沉香木轮椅,碾过虚空,缓缓降落在擂台中央。
轮椅上,坐着一个身穿月白长袍的男子。
他生得极美,肌肤胜雪,一头银发如瀑布般垂落。
只是那双眼睛上,覆着一条绣着云纹的白绫。
蓬莱岛主,宴无尘。
“参见岛主!”
所有长老、弟子,甚至连地上还在抽搐的柳如风,都强忍着剧痛跪伏在地。
宴无尘没有理会众人。
他微微侧头,那双覆着白绫的眼睛,似乎正对着姜宁的方向。
“凡人之躯,却能破金丹之法。”
他的声音空灵而淡漠,不带一丝烟火气,“有点意思。”
姜宁心头一跳。
这就是母亲说的那个“闭着眼的人”。
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防狼喷雾。
宴无尘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轮椅扶手。
“既然这么有本事,在外门当药奴,屈才了。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“带上你的……这些破烂。”
“去内门,云顶天宫。”
“伺候本座。”
? ?姜宁:防狼喷雾,不仅能防色狼,还能防剑仙。
?
柳如风(口吐白沫):我不服……这不科学……
?
宴无尘:有趣的蚂蚁。希望能多活几天。
?
宝子们,入住岛主寝宫,看姜宁怎么贴脸开大!快把月票交出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