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在‘人尽皆知’上加重了语气。
那就是要闹得‘人尽皆知’了,章昭达会意,“卑职明白。”
陈凛微一点头。
章昭达俯身告退,忙着去寻藏在沈府的暗卫操办相关事宜。
陈凛也不再沿湖踱步,却是驻足湖边沉静而立。
湖中满是粉荷绿叶,独有一株娇美白莲含苞待放,瘦弱的枝干在风的驱使下左右摇晃,几近折腰。
幼小的花苞惊险地擦着湖面掠过,复又靠着枝干的力量重新竖立起来,如此反复几次,最终枝干再也不堪风的摧残,拦腰而断。
陈凛看着还未来得及绽放的花苞就这么可怜的没入水中,顿觉扫兴,毫无留恋的转身回房,一番梳洗之后,安然入寝。
与之相反,早早躺在床榻上的沈栖竹却深陷梦魇——
水匪一刀将小女孩砍成两半,提着血水横流的屠刀一步步靠近,犹如夺命恶鬼。
身后瘫在血水里的两截身子,各自张着半张血盆大口哭喊:你为什么不救我!为什么不救我!
沈栖竹知道自己在做梦,拼命挣扎着,想赶紧从梦魇中抽离出来。
然而无论她如何用力,都没能让身体动一下,眼睁睁看着水匪的刀举到自己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