杖责发卖?”
沈万安‘嘶’了一声,噎得脖子都红了。
何云秀几乎是下意识地看向赵嬷嬷。
赵嬷嬷眉眼不动。
何云秀突然就觉得惩罚似乎的确是有些过了。
商籍本就名声不好,若对从小贴身服侍的下人惩罚过重,定会被说主家不慈,女儿如今正是说亲的年纪,本应比之前更加爱惜羽毛才是。
她又瞧向脊背挺直的沈栖竹,一时不免心疼,女儿一向听话,此时闹成这样,她心里肯定也不好过。
想罢,何云秀侧过身,压低声音跟沈万安说:“这两人确实怎么惩罚都不为过,但不好打了瓦罐破了瓢,被不知内情的外人看着,还道是咱们沈家刻薄。”
她悄悄拉了下沈万安的袖子,“依我看,只要能眼不见为净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?”
沈万安此刻也冷静下来琢磨出不对,只是面子上仍旧有些过不去,气哼哼偏过头,“妇人之仁。”却没有再坚持将人发卖。
最终还是何云秀做主,二人各杖责十大板,撵到庄子上干杂活,永不许出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