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,沈栖竹不免有些犹豫。
程沐芝眼见有戏,再接再厉劝道:“沈叔是让你不要出门,可折春园不是还没出沈府大门吗?这整条熙华巷都是你们沈府的,能出什么岔子?”
说着上手挽起沈栖竹的胳膊,“走啦走啦,你屋子里连个冰块都不能放,我没闷死也快热死了。”
沈栖竹就这样半拖半拽地被她拉出了房门。
往日两人也时常去折春园纳凉,不过都是乘船顺慎河而下,既凉快又便捷。
但因着前几日沈栖竹落水之事,各处水道闸门紧闭,程沐芝只得跟着沈栖竹坐上了马车,只在上车之前,吩咐侍女先行到折春园准备瓜果,一路上并未流露丝毫抱怨,倒让沈栖竹颇感歉疚。
程沐芝粗中有细,知道沈栖竹易自苦,便开解道:“我水性不好,你才出了事,今日便是能坐船,我也不敢坐,真不如马车来的安稳。”
“你就别安慰我了。”沈栖竹当即戳穿,对亲近之人一向直来直去,“都是我不好,你就说我该怎么补偿你吧。”
程沐芝脑筋一转,“那我要你答应我,你以后要生我气的时候,豁免我一次。”
“好。”沈栖竹一口应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