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明显神思不属的沈栖竹。
沈栖竹回过神来,这会儿才感觉到嗓子干得发疼,腿跟被人打了似的酸疼的厉害,有气无力的点点头,在书画的搀扶下,上了马车。
一路行到听竹苑门口,恢复了些许力气的沈栖竹飞快下了马车,一头扎进了屋里,再不出来。
守在正院门口张望的沈万安和何云秀二人,听见赵嬷嬷的回禀,面面相觑,接着何云秀便要起身去听竹苑。
沈万安赶忙拦住:“青春期的躁动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何云秀张了张嘴,余下一声叹息,转身回房。
沈万安抬头看了看天色,嘀咕了一句,“还以为会应景下个雨呢。”随即自觉好笑地摇了摇头,追着何云秀而去。
偌大的沈府,随着陈凛的离开,彻底恢复了宁静。
可惜这宁静只持续了一个晚上。
翌日一早,又一个消息让沈府彻底慌乱了起来——
都尉府派兵围了熙华巷!
沈万安去府外跟官兵交涉回来,旋即就被紧张的何云秀和沈栖竹母女二人团团围住,询问情况。
“阿爹是说这些兵是阿芝派来专门保护沈府的?”沈栖竹听完沈万安的话,若有所思,“这倒也像是阿芝的作风。”
她又问,“那阿芝的书信呢?”
沈万安摇头,“是捎的口信。”
沈栖竹皱了皱眉,“阿芝不会如此草率的。”
何云秀面色如纸,她上次被兵围住家门还是十几年前,随之而来的可是灭门之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