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是冲着你来的,你留在这里,阿爹阿娘才危险。”
沈栖竹睁大双眼看向何云秀,脸上血色尽褪。
何云秀撇过头去,违心说道:“你越早离开,我和你阿爹就越早安全。”
话说到这份儿上,就没必要再争辩下去了。
大难临头,各自都想的是保全对方,谁都说服不了谁。
沈栖竹默默回到听竹苑,将自己关在了房里,谁来都不开门。
从出生起,爹娘就一直在她身边,没道理这种时候反而要分开。
爹娘是天下最最爱她的人,也是她最最在乎的人。
如果要靠踩着他们尸骨才能苟活下来的话,她宁愿跟着他们死在一块儿,下辈子还做他们女儿。
沈栖竹在房里枯坐到天黑,中间只喝了些水,粒米未进,最后实在支撑不住,倚在窗边的贵妃榻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在睡梦中感觉身下的床榻隐隐有些晃,慢慢越摇越厉害,直将她生生摇醒。
她艰难地撑开眼皮,刚一睁眼看清周围环境,立即便被吓得清醒起来。
她这哪是在听竹苑,分明是在一个船舱里!
难道御女监还是将她劫了出来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