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初夫人是这样,如今女郎又是这样。
“嬷嬷莫哭。”沈栖竹慌忙劝慰,自己却不自觉的跟着掉下泪来。
她实在太想家了,更害怕再也没有家了,秉着的气一旦泄了,就再也刹不住了。
二人一时相顾抹泪。
顾忌着还在外面,二人到底没敢停顿太久,压抑着哭声,一路互相搀扶着往回走,直走了大半路,才将情绪缓下来。
“女郎,后面有人跟着咱们。”高嬷嬷脸色紧绷,暗自懊恼,方才一时情绪起伏,有所疏忽,竟走到无人之地才发现。
沈栖竹一惊,没敢往后瞧,无声加快了脚步。
身后突然传来‘噗通——’一声,似是什么人摔了一跤。
高嬷嬷警惕地往后一看,旋即惊讶道:“怎么是你?”
沈栖竹转身一瞧,松了口气。
来人竟是先前那名俊美乞丐。
高嬷嬷戒心不减,沉声询问:“你跟着我们作何?”
乞丐面皮白净,那张雌雄莫辨的脸,在阳光下,耀眼得刺目。
他摊开手,露出攥着的银子,冷冷言道:“还你。”
“给你的,你拿着吧。”沈栖竹不动声色往高嬷嬷身边挨了挨。
乞丐嗤笑一声,面色冷然,“装什么好心,还不是看在我这张脸的份儿上,我告诉你,我不是做‘那个’的。”
沈栖竹不明所以,“哪个?”
乞丐立时似是被冒犯到的样子,恶狠狠的瞪着沈栖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