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您似有忧色,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对?”
“你做得很好,为沈家挣出了一条活路。”
英夫人四下瞧了瞧,低声道:“只是明面上沈家终是踩着李谦士上位的,以后只有抱紧临川王的大腿,才能求得安稳,明白吗?”
沈栖竹一怔,立时反应过来:“所以昨天晚上……是您有意安排的吗?”
昨晚的事一直在她心上盘旋,那处温泉偏僻,怎会这么巧就让她撞见临川王。如果其中有英夫人的影子,那一切就说得通了。
英夫人略微一滞,坦荡道:“是。人人都等着分赏,沈家人微言轻,自然要用尽一切手段让临川王不要忘了沈家。等你阿爹醒了,我自去跟他请罪。”
“不用了,此事我不会告诉阿爹。”沈栖竹眼神澄澈,“您本意是为了帮沈家,最后也确实得到了好的结果,所以我不会怪您,也不想因为我,让你们多年情分疏远。”
“只是我觉得,不管是进献地形图还是昨晚……您若直言相告,未必没有更好的解决方式。阿爹始终以诚待您,您可曾同等报之?”沈栖竹说完,行了一礼,转身离去。
徒留英夫人站在原地,任风吹着衣角翻飞,久久未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