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愧色,“对不起,让你担心了。”
高嬷嬷连连摇头,“仆没什么,就是您病才刚好一些,在外面吹了这么久的风,再受寒可怎么得了?”
沈栖竹忙安抚道,“我并未一直待在外面,大半时间都是在临川王的书房,就是一时挑书忘了时辰,这才回来得晚了。”
“临川王?”高嬷嬷难掩惊疑,“他也住在这里?”
沈栖竹眼睫轻颤,神色难掩欣喜,轻声“嗯”了一声。
高嬷嬷见她这样,神情不免复杂起来,“女郎,临川王并非……并非是个好相与的,咱们以后不如还是远着些吧。”
沈栖竹不是第一次听见这种话了,每每听见都忍不住为临川王打抱不平,“临川王帮沈家良多,这回又再次救了我,我心中对他是万分的感激,您以后别再这样想他了。”
高嬷嬷声音卡在喉咙,终究还是轻叹一声,无奈点头。
沈栖竹这才眉眼放松,心情又好了起来。
她抱紧手中的书,一想起明天起来就能再见到陈凛,就急不可耐地想黑夜快点过去,明日快些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