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要溢到眼角的泪水,拎起未打开过的食盒,神情萧索地离开正院。
“如何?”
“一眼未看,一直坐着。”
依旧恭谨的声音,这次却听得陈凛皱起眉头。
他迈步走向书案,路过八仙桌,扫见空空如也的桌子,“点心呢?”
“拎走了。”
“谁?”
“沈姑娘。”恭谨的声音顿了顿,犹豫一阵,还是一五一十回禀道:“好像是哭着走的。”
陈凛这次眉头皱得更深,久久未能按下。
翌日。
沈栖竹到书房的时间比前两日晚了半个时辰。
陈凛也不似前两日那般总是让她先一个人待在书房一阵才进来,而是一早就坐在了位子上。
等沈栖竹进来,他还有心分神打量了一下。很好,这次手里没有再拎着食盒了。
香炉中烟气袅袅,窗外寒风呼啸。
陈凛翻了页书,觉得今日格外安静,忍不住多抬头看了几眼。
沈栖竹神情呆滞地盯着书,半晌没有翻动一页,红肿的双眼在雪白的脸上格外刺目,嘴唇几乎毫无血色。好了没两天的精气神,一夕之间被打回原形。
陈凛用指节按了按眉心,无声叹了口气,“本王有些饿了,你今日没有做糕点过来吗?”
沈栖竹有些茫然,半晌听到他说了什么,不敢置信地睁大了双眼,那种陈凛熟悉的神采又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