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,还是不免失望。
陈续见状,安慰道:“许是我不怎么沾手俗务,所以孤陋寡闻了。你也不必气馁,只要真有这么一个人,总能打听到的。”
沈栖竹勉强扯起嘴角笑笑,“王爷说的是。”
陈续将茶一饮而尽,“时候不早了,我就不多留你了,你且去吧。”
沈栖竹如蒙大赦,福礼告退。
等从高处下到地面,她后背已被冷汗浸透。
瞧见等在那里一脸无辜的董贞娥,沈栖竹不免有些气恼,理也未理董贞娥,就带着高嬷嬷走了。
留下董贞娥一头雾水,呆愣原地,今日没有金锭箱子了吗?
高嬷嬷老早发现沈栖竹神色不对,等坐上马车,方担心地问:“女郎,是有什么不妥吗?”
沈栖竹摇摇头,“亭子里面的是临川王的弟弟承安王。”
高嬷嬷大吃一惊,顿了顿,忙道:“仆方才听李老板讲,这承安王与临川王感情甚笃,临川王对他爱护有加,从不让他沾染俗务。”
沈栖竹心头一跳,“那承安王呢?承安王自己也不想沾手俗务吗?”
“这个……听李老板的话音,应该是因为承安王自己不喜,临川王才没有让他沾手的。否则,朝堂之中有再多臂膀,又哪个有亲兄弟来的牢靠呢?”
沈栖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