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凛额头冒汗,抓住她缠人的手放到她头两侧,“别动。”
女人半睁着眼,不住轻声叫唤:“好热……难受……”
说着,身子又似水蛇一般在他身下扭动起来。
陈凛像被烫到了似的,手下突然一松。
小东西的手一重获自由,就下意识去扯衣服,“好热……”
冬天衣服穿得多,但无奈小东西更热,陈凛只不过恍惚了一瞬,小东西就已经只剩两裆在身上。
白花花的一大片,胳膊一抬,侧面就露出来圆润饱满的形状。
陈凛赶忙撇过头去。
小东西却毫无所觉,身上燥热难耐,温度高得吓人,两手支着胡乱在空中乱抓,终于被她抓住了什么东西,冰冰凉凉的很舒服,忙往怀里塞,紧紧相贴,想给燥热的心降降温。
一只白瓷碗又大又圆,偏偏软得惊人,又嫩滑如豆腐。原来这就是细枝结硕果的那个果子,不知道吃起来……
陈凛猛地抽出手,胸膛剧烈起伏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“王爷!石大夫来——”
“出去!”陈凛难得手忙脚乱,立时拿被子蒙住沈栖竹。
徐彪一头雾水。
石大夫小跑了一路,到这气还没喘匀,就先给了徐彪一下,然后拉着他退出房外,顺手还给带上了门。
? ?尽力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