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眼身后的高嬷嬷,心才安定下来,朝她点点头。
等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,董贞娥方才悻悻出来。
她笑容勉强,一脸歉疚,“沈小姐,委实对不住,这位大人不愿意,也是我想岔了,不该没事先问一下,就将您带来。”
沈栖竹难掩失望,其实等这么久,她心里也隐约预料到一些。
但想是这么想,真得到这样的结果,还是有些不甘心,便问道:“不知您说的这位大人是谁?”
董贞娥想想,告诉她也无妨,便回道:“是花羊城都尉,近日回京述职,待不了几天便要回去了。”
沈栖竹一怔,半天才反应过来,问:“您说的可是章昭达章大人?”
“正是。”董贞娥说着也是一愣,立刻转过想来,“哎呦,我怎么忘了,您之前不就在花羊城吗?你们可是之前见过?”
沈栖竹连连点头,“他还曾和——”
她突然顿住,不想不经陈凛同意就将他们在岭南认识的事告诉别人,便换了个说辞,“……曾有过几面之缘,不知可否再帮我通传一声,我想再试一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