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不禁为之一醉。
可惜房中的两个人都对他极尽防备,根本无暇欣赏。
沈栖竹脸色僵硬,紧绷反问:“想明白之后呢?”
洛忌见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,忍不住笑了笑,不想勉强她,更不想她怕他,便索性站起身,卖了个关子,“等你想明白,我再告诉你。”
说着,步履从容地离开了沈宅。
“嬷嬷,你好像知道这是怎么回事?”沈栖竹一脸凝重,回想起来,感觉她上一次面对洛忌就有些不对劲。
高嬷嬷摇头回道:“仆不知。”
沈栖竹皱起眉,面色严肃,“嬷嬷,事关阿爹阿娘和沈家全家上下,我必须要知道实情。”
高嬷嬷神色坚定,“沈家跟北齐绝无关系,否则家主和夫人如何弄到的大渊户籍?若家主来路不明,素来谨小慎微的杜刺史又怎会愿意跟家主结交?”
沈栖竹哑口无言。其实她也是因为这个才不信洛忌,若随便一个人,就能悄无声息从北齐迁至大渊腹地,还挣下这偌大家业,那大渊早亡国了。
但洛忌信誓旦旦的模样又不似作假。
“那洛忌为何会这样说?你对洛忌的敌意又为何这样大?”沈栖竹还是没有放不下怀疑。
“仆是习武之人,眼神中是否有恶意,仆一看便知,而他看女郎的眼神……不怀好意。”
高嬷嬷怕她不信,直接道:“女郎若不信,再过两日家主和夫人就该到京了,您到时可以亲自问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