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掐自己的手心,之前掐破的地方还没有愈合,如今再掐一下立马感到钻心的疼,力气也稍稍恢复。
她刚走没两步,胡骨又开了口,指着模样俊俏的书画道:“你也跟着一起。”
书画吓得两腿战战,眼泪登时流了下来,不住摇头。
胡骨拧起眉,刚要发作,沈栖竹立马回身握住书画的手,眼神坚定地望着她,轻声鼓励,“别怕,跟紧我,我不会让你有事的。”
书画涕泪横流,嘴巴鼓着,努力让自己不哭出声响,缓缓点头。
沈栖竹拉着她的手,回身一马当先,走在前面,遮住胡骨的视线往前走。
等到了房门口,胡骨还挡在那里。
沈栖竹停下脚步,“胡将军是个识时务的人,切莫因小失大,等打下建康城,想要什么你得不到呢?”
胡骨扫了一下眼泪鼻涕流了满脸的书画,登时也有些意兴阑珊,心思回正,身子也跟着让了出来,后退一步,转身几步下了台阶往外走。
沈栖竹捏了捏书画的手,牵着她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