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了一圈沈栖竹,“你不会以为你们都姓沈,信口胡诌两句,本将军就信了吧?”
万清心提到了嗓子眼,嘴唇紧抿,他不能开口帮腔,越帮胡骨会越生气。
“你要说立时就能证明我跟沈定山关系的东西,那肯定是没有的,否则也做不到潜伏大渊十余载,无人起疑。”
沈栖竹拿出怀里的印章,举起给胡骨看,“我只有能证明我是岭南沈家人的东西。”
“那有何用?你不会要告诉我岭南沈家和北齐沈家其实同出一源吧?”
沈栖竹笑了笑,反问:“将军虽久待北周,但进京那段时日,多少听过岭南沈家豪掷千金的传闻吧?”
胡骨不置可否。
“若不是背后有人支持,岭南沈家怎么可能在不到二十年的时间里积聚起这么大的财富?”沈栖竹说完,不停在心里向阿爹告罪,这话完全抹灭了他的才智,但却是最符合普世认知的‘真相’。
胡骨眉心一跳,双眼微眯,已然信了几分,又问:“你说你们潜伏大渊十余载,目的是什么?你们又为北齐做了什么?”
“目的自然是颠覆大渊了。”
沈栖竹说得云淡风轻,万清和书画却听得心惊肉跳,以往哪看得出来她如此能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