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猜错要怎么办。
这是他第二次有这种情绪。
第一次是看到自己的箭射向沈栖竹的时候。
沈栖竹……
陈凛脑海中翻来覆去都是这三个字,到底该不该斩断这根软藤?
翌日,林洗听闻昨日陈凛被急召进宫,天黑方回,一大早便赶来求见。
谦顺伸臂拦下,“王爷一夜未睡,一直待在书房里,吩咐人不得打扰。”
林洗闻言愈发焦急,但看着谦顺却没敢造次,而是拱手致谢,老实在门外等候。
看着他这般听话,谦顺反而有些不习惯。
谦和视线在林洗和谦顺身上转了一圈,一如既往地沉默,继续靠墙闭目养神。
随后,邓良和徐师也陆续赶来,齐齐在门外等候。
辰时,书房的门终于被从里面打开。
林洗几人立即迎上前去。
陈凛见状,忍不住失笑,“这是怎么了?”
林洗看着陈凛熬得通红的眼睛,难掩担忧,“王爷,末将听凭您吩咐!”
未尽之意,溢于言表。
他原就是王辩麾下虎将,这话说起来毫无负担。
其余几人虽没林洗那般大胆,但也跟着点头。
陈凛摇头哂笑,并未斥责,而是道:“没什么事,不必惊惶。”
“你们还未用饭吧?”他一夜未睡,但想通了萦绕在心的大事,此刻精神极好,“走,随本王去城外打点野味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