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说：“我还要收拾东西，就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程清言没说话。

    湛蓝走到苏兰身边，停住了。

    苏兰抬起头，对上湛蓝的视线，正要开口，湛蓝俯身，在她耳边小声说：“那天之后，找过学长吗？”

    苏兰身子一抖，湛蓝摁住她，视线看向林申。

    林申也看着湛蓝，忽然对上她的视线，微微一愣，笑了下。

    湛蓝露出笑容，继续在苏兰耳边说：“宝璜那孩子和你长得真像，但是她比你善良。最后劝你一句，都这把年纪了，给自己积点德，还有，不要让悲剧重演。”

    她说完站起身，垂眸看着苏兰，见苏兰满脸激愤和窘迫，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她赢了。

    湛蓝挥挥手，道了声：“再见了各位！”说完大步出了会议室。

    林申留意到自从何敏宣布结婚，程清言的脸色就变了，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，混杂着恨，极度的厌恶和痛苦。

    “今天会议就到这里，选题报给苏总。”

    林申正纳闷，程清言忽然扔下一句话，起身就走了。

    他步子迈得大，带着一点慌乱，没了往日的从容不迫。林申一直看着他，还发现他眉头紧皱，表情十分痛苦，居然揉了揉太阳穴。

    突然这是怎么了呢？

    “散了吧，今天就到这了。”

    忽然苏兰也发话了，林申看过去，就见苏兰也是神色慌张，连走的时候也忘了拿她最喜欢的杯子。

    这又是怎么了？